“脏死了,我可只有这次才愿意让你抱。”

“那可不行。”

爱极了她此刻大胆又明媚的模样,裴景之低头看她,忍不住便俯身亲了上去。

三日其实算不得太久,但对如今的他而言,一日不见已是极限。

“往后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停了停,裴景之退开一寸,“丫鬟也不行。”

“你是我什么人呀,这么霸道,等我兄长知晓,一定来揍你。”

“你兄长?”

到底是怕她坐久了难受,裴景之小心翼翼避开她伤处,将她抱回床榻。

低头见她亮晶晶的眼一直盯着他,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晓她在哄他,怕他这几日过得不高兴,怕他一个人藏着事,她从来都是这般心软又善良的姑娘,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努力给他回应。

摸了摸陆宝珍的脑袋,男人捏住她挺翘的鼻尖,“你兄长,小时候还哭着求我教他练武,他拿什么来揍我?”

“你——”

“不过往后我总要随你喊,他若要揍,我不还手便是。”

“哼,登徒子,又胡说。”

陆宝珍将被褥往上拉,盖住她的脸。

可许久听不见动静,她又悄悄露出眼睛看了过去,这一瞧,便瞧见裴景之一直噙笑在看她,目色深邃温柔,再无半点来时的冷寂。

“你今日什么时候走?”

“你赶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