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离开后,帝王坐在高位,翻着手中奏折,浑身透着威严。

公公端着热茶上前,小心放到一侧,又一点点退了回去。

许久,空荡的大殿里响起了帝王浑厚的声音。

“裴家同陆家,你怎么看?”

公公低头,像是早就料到帝王会开口,并无局促。

“回陛下的话,老奴一心都在伺候陛下身上,对外头这些事,实在是”

“行了,让你说你便说。”

“是。”

公公上前几步,低着头。

“奴才早些年也听过些裴家的事,如今裴大少爷搏了这将军之位,靠的都是真本事,和对陛下您的忠心,眼下裴将军为红颜一怒,且为的还是陆家的姑娘,依奴才看,倒也不是件坏事。”

公公缓缓道:

“陆家如今不比曾经,不会生出其他风波,且两家本就有结亲之意,裴将军又不是靠外人的性子,娶了陆家这位三姑娘,既省了陛下您替他操心,也能让他更忠心陛下。”

“你倒是偏袒他。”

帝王放下手中奏折,看向面前的人,听不出喜怒,“他当众对伍家的动手,这事你是只字不提。”

“奴才不敢。”

公公笑着,带着几分讨好。

“奴才不过是觉,闹起来才说明裴将军有人气,不然奴才还以为那位是石头做的,除了带兵,旁的都入不得眼,何况真要说起来,伍家那位少爷,前些日子可被参了不少次,总是让陛下操心,合该吃些教训。”

帝王没有开口,像是听了进去,又像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