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珍后背疼得像是要裂开,可她死命咬着唇,试图维持住清醒,用尽全力拖开她。
一旦她松了手,这对峙中不会有人去管挽桑的性命。
她不能放下她。
就像当年她没日没夜替她揉着头,后来为了寻她,爬了整夜的雪山,又因着她昏睡,不吃不喝守在她身侧,挽桑的生命里唯有一件事,那便是陪在她身侧,所以她也一样。
打斗声越来越激烈。
陆宝珍同人退到不好再退,她回头看向那一片长河,又看了看此时挽桑的身子。
裴景之的人逐渐又寻到了压制之法,可正当陆宝珍要松一口气,又一拨人从林间出来,像是等了许久。
甚至手快的黑衣人,还伤到了原本就弱下去的其他刺客,手起刀落,没有一丝停顿,唯有血溅四处。
陆宝珍脸色唰白,虽是不惧,可亲眼瞧见这一场又一场的血腥,终是有些要撑不住。
但很快,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旁的手狠狠攥着,像是在赌一场生机。
“你们伍家,一定要行这替旁人做嫁衣的事?”
她的声音还在抖,每多用一分力,后背便疼得更厉害几分,可她仍旧未停。
“他们招招狠戾,要了你们多少条性命?如今你等还要替他们背一条官家嫡女的命,你们伍家,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有一拨人手中动作生了犹豫,好似忽然想起,他们要带回去的可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只是容不得他们细想,很快,后头出现的两拨人便连着他们一起砍了下去,但这一转变,却给陆府和裴景之的人换来了一丝喘息。
“伶牙俐齿,是不是伍家人动的手,你今日都得死!”
有人朝着陆宝珍看来,手中大刀泛着银光,很快,此处便被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