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不多,待会你便找机会逃,他们目的是我,你莫要为我留下。”
“姑娘不可!”
挽桑拼命摇头,一边说话一边解着自己的衣裳,“姑娘和我换一换,那些人不见得见过姑娘,若是”
“要抓我的不过就那几人,瞧不见我,回头来抓亦是极快之事。”
陆宝珍按住她的手,“但你跑了,他们不见得会多费力气,所以你若能跑掉,就去找大伯父,后头陆府和裴景之的人应当还在,看见我丢的东西该是能寻上来,我不会有事。”
“奴婢怎么能丢下姑娘!”
“不是让你丢下我,是让你去寻人来救我。”
陆宝珍吸了吸鼻子,压低声音道:“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换了陆府的人,只凭一个伍瑨,怎么可能?今日,我正好瞧清楚,看看这背后究竟是谁,为何一定要让我死。”
“可即便是要查那背后之人,姑娘也不该如此冒险!若是那人对姑娘下狠手呢?”
挽桑一下就哭了出来,却又不敢太大声,只得压抑着声音。
“即便最后能逃脱,可姑娘被掳一事若是被知晓,外人,外人会如何编排姑娘清白?便是那位,心里怕是也会在意姑娘您听奴婢的,您莫要以身犯险,您让奴婢替您,让奴婢替您去!”
“我相信他。”
陆宝珍握住挽桑的手,摇头道:“若他在意,那我便一个人过日子,正好去岭北,陪着爹娘不嫁人,但不管如何,这人我今日一定要见,不然往后,我永远都会被他算计,不知何时会死一次。”
正说着,后头忽有马蹄声响,马车在这动静下越行越快,发了疯似地往前冲。
陆宝珍还没能稳住身子,便听砰的一声巨响落下,车身撞到了树上,震得两人猛地飞落到了另一侧。
挽桑被撞得有些狠,眼睛半眯着,唯有的一丝清明还记挂着旁侧的陆宝珍。
“姑,姑娘,奴婢无用,奴婢怕是,不能帮姑娘去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