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风起风落走了一圈又一圈,他才开口,声音嘶哑。

“我还有多久离京?”

“回少爷,大少爷给您定好的日子,还有三日。”

屋子里又默了下来。

他知晓这次让他离京是责罚,是警告,也是给他的最后机会,他会吃很多苦,然后在那些艰辛中成长或消散。

可他也知晓,不管他如何撑,他最想要的,再也不会回来他身侧。

有悲凉渐渐落下,半晌,裴则桉才又缓缓开口。

“她呢,最近过得可还好?”

小厮微愣,停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位提起的是那陆家三姑娘。

可还没待他开口,面前人忽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转身离开了窗边。

“倒也不必问,瞧不见我,她应当过得很安稳。”

“少爷”

“罢了,莫要去打听她的消息,既是要离京,今日,我先去瞧瞧大哥。”

小厮跟在后头,不敢再多提。

这些日子屋中的酒味从未散开,那一坛又一坛的烈酒,让面前的人一直处在昏沉之中。

偶尔也会念起那位的名字,可大多时候却是一言不发,像是不敢去听和她有关的事。

小厮心中轻叹,却也只得安静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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