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你呢,有没有不高兴?”
“有。”
听她如此,裴景之薄唇紧绷了一瞬,可随后,却又听她小声道:“我的银针是早些年特意配的,就这么丢了一根,往后要换一整套呢。”
“只有此事?”
“只有?”
陆宝珍瞪了他一眼,水眸似嗔似恼,“我的银针是玉姨那时候特意替我请的师父,很珍贵的!”
“既是舍不得丢,那适才为何这般听我的话?”
听他问出来,陆宝珍一下便闭紧了唇。
她才不要告诉他,适才那么多人看着,她不愿落他的脸。
陆宝珍心中腹诽,正准备让他自己上药,可刚一退,那手腕便被他握住。
“我早些日子给白老送了信,请他老人家制一副银针,若只有此事,我是不是一下就能哄得你高兴?”
“也不能。”
陆宝珍停了停,眼中因着白老生了些光亮,但随后她停下动作,认真道:“那人是伍家的是不是?你砸了他的脑袋,他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嗯,你见过?”
“没见过,只是听他说话,好像同贺知微有过往来。”
陆宝珍想起那双不怀好意的眼,忍不住向裴景之靠近了一些。
“而且,他在街上瞧见我一事,有些古怪,我怀疑他也是被人利用,当然,这人本身也坏。”
美人投怀送抱,对裴景之而言原本是极其高兴之事,可想起她才被人盯上,兴许还听了些污言秽语,受了不少委屈,男人周身气压不免又沉了沉,目色如噙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