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话,陆伯风脸色更差。

适才听见他这眼皮子浅的母亲竟来宝珍这抢东西,他连朝服也来不及换,急匆匆就赶来了这处。

生怕此事传到刚离去的裴景之耳中,也生怕真气走了三丫头,让刚刚寻见转机的陆家又一次断了前行的路。

只是原以为许氏多少还有点脑子,会行那劝阻之事,可没承想,她竟也如此蠢笨无知,竟跟着一起来打压逼迫!

“东西是我替宝珍安置。”

忆起眼前人的身份,陆伯风压了压语气,但怒意仍是一触即发。

“她如今常在后宅走动,代表的是我陆府颜面,且宝珍为陆府思虑良多,这些东西,本就该她得。”

“什么走动要给她安置那么贵的物件?一个黄毛丫头,她再厉害能厉害过你”

“母亲!”

那怒火再也压不住。

他余光映出陆宝珍脚边那碎掉的茶盏,为官几十年的狠色终是在眸中浮现。

“母亲竟还对宝珍动了手?”

“是她乖张不服管,我不过是教了她几句规矩。”

“宝珍是二弟嫡女,是正经的陆家姑娘,需要母亲来教规矩?且整个陆府如今就是不及她!不然母亲以为,这几日那些人为何会登门拜访?”

“还不是因为我儿你”

“那是因裴家那位大少爷!因四公主和她身后的德妃!亦是因宝珍这些日子费了心思在后宅的走动!母亲这般听不进劝,是要弄垮陆府才甘愿?”

“混,混账东西!你如今是在训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