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老夫人沉眉看她。
“你大伯母性子好,不愿同你计较,但你该知道如今陆府是谁在撑着,若不是你大伯父,你如今还能住在府中,还能有这么多丫鬟伺候?
你如今不仅不感恩家中,竟还生了贪婪之心,你别忘了曾经因着你被撞痴傻一事,陆家损了多少名声,如今外头提起你那几句称赞,本就是你欠陆家,你竟还拿乔,糊弄你大伯父!”
“是吗?”
确定她那大伯母不会开口,陆宝珍终于收回视线,轻笑一声,有了回应。
只是不同于曾经的好脾气,此刻的她,水眸一点点生出强势,扫过那嬷嬷的眼,也带了些冷意,让人心里下意识打起了鼓。
“那敢问祖母,陆府账上的银子,都是从而何来?祖母年纪大了不记得,大伯母总该心中有数吧?”
上头的老夫人因着这话神色变了变。
她目光落向不远处放着的一排木盒,想到里头的东西有多贵重,心里越发生了气。
账上的银子即便是二房出的大头又如何?如今他们二房被贬,还不是连累她儿跟着一起受罪?
“我竟不知你是这般斤斤计较的性子,还在惦记着你二房之前留下的银子!你也不想想,如今你二房还有什么,往后还不是要吃陆府用陆府?你不帮衬着你大伯父大伯母便算了,眼下竟还想方设法得好处!”
“祖母,话怕不能这么说。”
陆宝珍忽而笑了笑,还是曾经好脾气的模样,但语气却让人捉摸不透。
“今日莫说划掉的银子同我无关,便是我真想要,我也拿得名正言顺,祖母的训斥,怕是不好落到我身上。”
“你还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