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次。”

“怎么还是只此一次?”

陆宝珍噘着嘴,想要生气,却听面前的人又开口道:“往后你要去,派人送信给我,我陪你去。”

“那人肯定识得你,你怎么去?”

“当初对你动手的是我那母亲,可她这些年都没有再盯过你,她背后的人,为何比她更急?”

“你是说”

“嗯,大抵是你若想起什么,会对他不利。”

“我晓得了!”

陆宝珍忆起脑中偶尔闪过的那两道身影,忍着刺痛看向他,“若真是如此,见你我在一处,他更会自乱阵脚,只怕我哪日想起,把秘密告诉你!”

“是。”

见她神色微变,裴景之眉头紧皱,抬手在她手腕上停了停,“头又疼了?”

“不疼。”

“不疼也不许再想了。”

男人眸色闪过一抹阴鸷,而后那手移开,拿出适才他把玩的白玉玉佩。

“往后出门,将这玉佩带在身上。”

“你怎么又送东西。”

“玉佩是我的信物,倘若你又瞒着我一个人去些不该去的地方,我很快便能知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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