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怕不是”
“别猜了,这位是陆家的三姑娘。”
一道不同于那些偷摸的低沉声音,适时地冒了出来,有些别扭地夹杂在这些人的议论里。
“之前裴府老夫人的身子,就是特意请的这位,还有我们主大夏的这位将军,听说,他身上的伤也多亏了这陆三姑娘。”
“陆家?哪个陆家?是那一朝落魄,被贬岭北的陆家?那陆三姑娘,岂不是就是陆家那个傻子?”
“瞎说什么,不要命了?”
有人听见,跟着凑了过来,“如今陆府不过是不比曾经,但便是遭了外放,也是我等高不可攀的大家!且若那陆三姑娘真傻,她能学医?”
“可她会不会医,眼下也还”
“珍娘子医术了得。”
守在门边久未说话的猎户大哥忽然回头,似是不喜这些人的怀疑。
“珍娘子救过不少人,从不看人身份,我们文安村的人都知晓。”
见他开口,还想怀疑的人一下就闭了嘴,不敢和他硬碰,也不敢再乱猜。
但旁侧的人倒是越说越起劲,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若这珍娘子真是那陆家三姑娘,这事便该是真遭了算计!”
“怎么说?”
“我前些日子听我那在贵人府里当差的表弟媳说,这位陆三姑娘可是连公主都医过!早些时日,宫中的四公主还同她游玩了一整日!这不就是医术好,得了看重?”
“竟还有公主撑腰?”
见此处风向终于转了回来,提起陆宝珍身份的那人退到了旁侧。
他还是有些干不来这事,好在说的是实话,若是让他去嚼舌根,他大抵愿意去剑劈大山,做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