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宝珍姑娘,外头有人抬了人来,说是你之前治过的病人,遭了你的骗,眼下那人病发,来人一定要你给个说法,还说你若不去,他便死在医馆!”

陆宝珍眼角还挂着未落的眼泪,红红的双眸瞧着甚是可怜。

可听闻此话,她极快便抬手擦了擦眼角,同面前的人对视了一眼。

“宝珍治过的病人?”

“是,玉大夫,而且眼下外头来了好些瞧热闹的人,都在等着瞧谁是珍娘子,还有人闹着要一命抵一命,说,说”

大抵是难以入耳的话,来人才没有当着面说出来。

玉大夫眉目顿时沉了下来,看回眼前的姑娘。

此事算计意味太明显,且直奔陆宝珍而来,怕是不好平息。

“你在后头待着莫要出去,我先去外头看看。”

“可我若不去,医馆往后怕是开不了了。”

陆宝珍手心出了些汗,但瞧清楚里头的牵扯,她反倒在这一刻镇定了下来。

背后之人就是在赌她不会为了自己不顾医馆,也在赌她救不了外头的人。

可即便她今日不出去,也会有人将事情扣到她身上,到时医馆被算计,她也一样逃不掉。

“这摆明了就是要害你,知晓你可能会在如春医馆的都是之前你瞧过的村民,可连我都不确定你何时会来,外头大张旗鼓地抬着人来的,只会是寻事之人。”

“我知道,但此事如今也没有破局之法,倒不如出去会上一会,瞧瞧那人究竟有没有病,最坏也不过是认下自己医术不佳,被人骂几句。”

陆宝珍说着,竟还安抚地朝着面前的人笑了笑,微红的眼微微弯着,乖顺得让人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