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人堵住,裴景之黑眸闪过一瞬冷肃。
陆宝珍顿时不敢再胡说。
“我的意思,她的恨,好像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她后头还有高家,瞧见过白家的覆灭,她不敢。”
“还是说不通的,她若不敢,当初就不会对你下手,而且这么多年,再大的恨也该平了,可她却好像从未放下,还有,她为何会有北面来的毒?”
“她背后自然是有人。”
听明白陆宝珍的意思,裴景之未有隐瞒。
只是说起自己母亲的狠,他到底有几分低沉,“毒药,便是出自那人的手。”
“那你查到那人的消息了吗?”
“一间药铺的东家,原是云游之人,后在京城落了脚。”
“怕不只是买卖那般简单,当初我的脑袋也不是在裴府撞的,她这么有本事,能在外头就对我动手吗?白家我没听过,但是高家,那时候不可能敢来欺负我陆家,但若不是高家,她当时不过嫁人几载,便能有这么厉害的人帮她,而且还愿意卖那样难寻的毒药给她?”
“是有蹊跷,所以,我也还在等一个契机。”
裴景之自然想过此事。
只是那人在京城未同任何人有过往来,怎么查,都是干干净净。
“我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
陆宝珍皱眉道:“这样就能知道我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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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没想到她以为能用来威胁裴景之的秘密,就这么被陆宝珍猜了出来。
她看着落在地上的白绫,眸光幽幽,一时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真觉得疲惫,还是只为了让大房不得安宁,让快要回京的裴越明退让。
李嬷嬷在旁抹着眼泪,替她脖子上的勒痕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