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过是担心你,小厮侍卫哪有丫鬟心细?何况往后等你娶妻,后院总归是要进人,与其到时候再拨人伺候,不如眼下先留两个,等新妇进府,她们行事也能更利索。”

见他不说话,老夫人以为是有了松动之意。

她示意两个丫鬟去外头等着,这才又继续语重心长道:

“我们裴府,自然不可能行那先有妾室之事,祖母的意思,是先让人好生在你身边伺候着,你如今回京不久,不知年前那谁家少爷被人传了几句,如今连亲都说不到”

“祖母,我有心上人。”

裴景之知晓那话里的意思,他放下茶盏,顺手碰了碰腰间香囊,打断了面前人的话。

“是女子,所以亲事不必再提,我有我要娶的人。”

老夫人还未说完的话一下就被堵在了喉间。

她的眼神从愣住到欣喜,极快变了脸,忍不住起身朝他行来,“你这嘴倒是严得很!快告诉祖母是哪家的姑娘,祖母这就请着人亲自登门!”

“再等等吧。”

想到那只随时都有可能转头就跑的兔子,裴景之压下了陆宝珍三个字。

他好不容易哄得人对他生了几分依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吓跑,且他知道陆宝珍心里还有顾虑。

“等时机到了,孙儿自会来请祖母,还请祖母再等等。”

“好好好!”

老夫人高兴得一下就忘了丫鬟伺候的事,抬手便唤来欣嬷嬷,让她去将近来最喜爱的簪子拿过来。

“听你这语气,可是那姑娘还没能瞧上你?”

裴景之回神,因着这话心思一顿。

“没瞧上你也不是稀奇事,你常年在军中,一身杀伐气,又不爱说话,眼下你既是想要等着人姑娘点头,平日里,一定要好些上心。”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