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会这么狠毒,我”

“知道她狠毒,两年前你就不碰了?”

浓浓的嘲讽落下,裴景之握紧缰绳,压下体内突来的汹涌和涌上喉间的腥甜。

随后,他抬手抽出一侧长剑,直直划过裴则桉右侧胳膊。

伤口猛然迸出鲜血,而在那衣袖下,一道旧疤也随之露了出来。

是那次狩猎留下的伤痕,当时陆宝珍因着担心他,还几夜未曾合眼。

见血染红了衣袍,裴景之收回长剑,没再看他,纵马离开了此处。

裴则桉从头到尾都没有躲,生生忍下了这一剑。

他察觉到了他大哥身上的杀意,他也知晓,他大哥对他生了怒,此事不会就此结束。

可他顾不上其他。

他唯有的一个念头,便是想再见见陆宝珍,想要同她说一句对不住,想要说,他不会再听信任何人的话。

可他知道,他大抵再难见她。

裴则桉失魂落魄地站着,任由伤口浸血,听不见旁侧任何声音。

他到此刻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经失去了陆宝珍。

在两年前,在他和贺知微瞒着她私下第一次相见,亦或更早,在他开始觉得陆宝珍太过乖巧,懂事到无趣起,他便已经一点点地,开始在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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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到傍晚,贺知微的事便传开了四处。

无人知晓那间屋子里的男人是谁,只知晓贺知微被人发现秘密后因惊吓而有了疯癫之意。

而同此事一并传出的,是贺家曾经请了大师下山收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