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那些虚无缥缈的嫉恨,差一点搭上了清白和命。
“你可知,可知我的身份?我随便吩咐几句,便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你放过我,我给你送银子,给你送女人,我”
“放过你?”
壮汉冷笑一声,松了松她的脖子,好像有了思考之意。
可就在贺知微准备松一口气时,那人转而扯住她的胳膊往里拖,没有了疼痛的刺激,男人此刻已经彻底失了理智。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至此!银子我自然要,但昨日没尝到滋味,今儿你来给老子补上!”
听闻此话,贺知微猛然反应过来,恐惧后像是忽然寻到了什么生机。
她努力避开他的恶臭和那股子血腥气,疯狂道:
“不是我害你,是昨日那贱人害你!我可以助你讨回来,你放过我,我不仅能给你银子,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我还能把她送到你床榻,任你磋磨!她娇得很,被你碰了,往后也只能跟你!”
可回应她的只有布帛撕裂的声音。
贺知微的疯狂顿时化为尖叫,拼命捶打着眼前的人。
“你不能碰我!滚开,滚开!”
声音一点点传出了屋子,落到了外头人的耳中。
在那布帛彻底撕碎前,一道声音传来,阴郁冷沉,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
“听见了?”
屋里的壮汉顿时停下,恐惧在他眼中生出,他忽然抖着身子,口中泛起白沫,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贺知微的身上。
贺知微魂都已经去了一半,被那双浑浊又透着意识的眼盯着,快要吓破胆,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