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老是要同他比。”

陆宝珍被迫收回了视线,本想听听外头的动静,却因裴景之的话拉回了思绪,“何况人家本就是从文的路子,同我又没多少关系,为何要载我,还陪我去寻药。”

“从文?”

裴景之轻嗤,明明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眸色也还未完全清明,但突然就固执得厉害。

“文官的路子,我若想走,可不见得会输他。”

“”

“所以宝珍,喜欢文官?”

陆宝珍有些语塞,刚想起身,却又被他紧紧困住,被迫感受着他的变化。

两人之间的关系大抵是不可能再洗得清,陆宝珍小小的脸映出绯红,想低头缓一缓,垂眸却见他散开的中衣里隐约露出的肌肉。

她不得不承认,有裴景之在身侧,适才的绝望和恐惧便再也想不起。

“我不喜欢文官。”

她小声开口。

随后又觉脸热,忍不住嘟囔着故作镇定,也不管男人听不听得见。

“再说我为何要告诉你,失约的人也不是我,总不能你想如何就如何,我才不要依你。”

裴景之一颗心因着她的话狠狠跳了起来,即便此刻内力还在冲撞,喉间有腥甜翻涌,他也只想沉浸在少女带着软糯的嗔怨里。

他握住陆宝珍的手,一点点碰上她指尖,未见抗拒,他贴近,与她十指交扣。

“那日失约,是我不对,但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宝珍再信我一次。”

“所以你还是不愿告诉我,失约的缘由吗?”

屋里一下转为安静,细细软软的声音仿若透着千斤重。

裴景之唇角有片刻紧绷,他垂眸,眼中闪过一抹黯。

陆宝珍的人生本该如明珠璀璨,顺遂无忧,若没有伤到头,少女应该会是张扬热烈,大胆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