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脸上透出不屑。
若她这儿子不停手,她会让陆宝珍彻底厌恶他,恨他,而后远离他。
左右,她也不信那丫头会心甘情愿靠近裴景之这样阴狠深沉的人,她只会害怕,在得知更多的真相后,毫不犹豫地逃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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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挽桑提着药箱过来,瞧见陆宝珍,她眉眼担忧才一点点散去。
“姑娘!”
陆宝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起身行出,示意挽桑小声一些。
“大哥他们可有说什么?”
“姑娘放心。”
挽桑没敢往里头瞧,只压低了声音道:“大少爷听闻姑娘是要替人看病,特意让马车载了奴婢回府拿药箱,还说这几日若是要用什么东西,只管让人送信回去,家中定会替姑娘安置。”
陆宝珍轻应,可神色依旧低沉,眉间愁绪也始终未散。
“对了,还有那位周公子。”
挽桑将药箱小心放在桌上,“那位好像挺关心姑娘,还说了他的书院和住处,说姑娘若是忙不过来,他可以给姑娘打下手,帮衬一二。”
“他也会医?”
“奴婢估摸是会,不然大少爷不会在他跟前频频夸姑娘的医术,但周公子自己倒是谦虚,说是只会些皮毛。”
“晓得了,不过”
话音未落,里头便传出了些许动静。
陆宝珍下意识转身,都来不及嘱咐挽桑其他事,便匆匆行了进去。
“不过什么?”
裴景之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从床榻上撑着坐起,中衣松散,露出些许坚硬的肌肉和伤痕。
“他若是会医,宝珍就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