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声音不过刚溢出唇齿,便被他尽数吞下,陆宝珍生了急切,抬手去碰他的额。

果然也是烫的厉害。

挣扎间带出一股异香,她忽然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该是中了药。

陆宝珍当即便咬破了他的嘴角,“先,先离开这那香里,香里有东西。”

不知是这些日子的克制因瞧见她而有了裂缝,还是那药太过凶猛,男人压根就没了理智。

直到陆宝珍快要承受不住,黑眸又弥漫出水雾,裴景之才逼着自己停下。

呼吸越发粗重,男人停在她耳畔,忍得极其难受。

缓了缓,他将人抱起离开床榻,眸底赤红,暗色和清明交织。

陆宝珍寻出适才她吃的药丸,倒了一颗送到他嘴边,还没说话,男人便顺着她的指尖吃了下去,没有多问上一句。

仿若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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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车帘刚一落下,裴景之便又将人扣进了怀里。

但是没有下一步,他只是抱了抱她。

陆宝珍察觉到他的难受,她红着脸小声道:“我没带药箱,还是不坐你的马车了,免得,免得你”

“别走,我不碰你。”

陆宝珍咬了咬唇,可刚想退远些,便又听男人道:“但宝珍若是再动,我的话就不作数了。”

马车在这一刻动了起来,车轮滚过外头的嘈杂,也盖住了里头的亲密。

但很快陆宝珍便蹙了蹙眉。

“我还没同我大哥他们说先走,还有清韵姐姐那里,她可还好?是谁弄坏了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