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贺姑娘,有些人,若是实在没有赢面,还是莫要招惹,和和气气的,低些头也没关系。”
与其说是安抚,倒不如说是捅了几把刀子。
盛秋月还想再说,但门房忽而来了人,说有福景寺的师父来此处拜访。
她神色未动,只是起身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贺知微。
“好了贺姑娘,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左右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大事,忍忍就过了,你总不能将所有合不来的人都逼离京城,亦或,让她们消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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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月去了前头迎人,“贴心”的将贺知微留在此处冷静。
众人惊讶福景寺的师父会来盛府,一下也停住了打探。
而更让她们诧异的,是来人提起了盛秋月两年前上山礼佛时,亲自去求的平安符。
陆宝珍同裴清韵正觉无趣,忽而便听盛秋月像是松了口气,好似难为情,在同其他人解释。
“所以往后可莫要再提起那位了。”
她笑着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被人议论的尴尬,“之前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如今刚好师父在,能替我证明一二。”
裴清韵听完才想起有还有过那么件事,她下意识抬眸去瞧陆宝珍,却见她低头饮着茶,仿若毫不在意。
“宝珍,你可有信过,我大哥和这盛家姑娘的事?”
“信过。”
陆宝珍没说谎,她确实信过。
但后来裴景之冒着危险去山上寻她,又在她面前接连失控,她便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