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如沧云有意思?”

语气微冷。

屋里屋外的两人同时愣了愣。

沧云只觉领完罚的伤处此刻又开始疼得厉害,让他忍不住往旁侧退了退,试图不让自己出现在此处。

而陆宝珍也回神,眉心微蹙,忘记要换位置,只抬头瞧他,“好端端的,景之哥为何要生气?”

他也不想生气,只是瞧着她同任何人都能自在说笑,偏偏同他在一处就要小心翼翼,裴景之便觉瞧什么都不痛快。

且适才她还不止说笑。

他瞧见了她送东西给沧云,一个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开口的香囊。

“没有生气。”

戾气在心底打了个转,夹杂着嘲弄,吞噬了裴景之今日所有的愉悦。

男人垂眸对上她清澈的眼,压下火气,嗓音低沉,像是带了些无谓的自我放逐,“宝珍应该知道,我永远都不会生宝珍的气。”

“你”

这样的语气一下就让陆宝珍心软了下来。

见裴景之眼睫低低垂着,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她忽然好像又瞧见了他埋在深处的孤寂。

想了想,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忐忑,将另一个香囊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

一抹深蓝落在她掌心,陆宝珍纤细的手腕随着动作从袖中伸出,肤色被这抹深意衬得愈加白皙。

“给我?”

“是。”

陆宝珍小声道:“香囊好像不太好看,不知你会不会想要,但里头配了些防毒驱虫之物,我想,大抵能起点作用。”

听见这道细弱的声音,男人指尖轻动,喉结滚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