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不许说那样的话。”
陆宝珍故作生气地皱了皱眉,一边将香囊拿出来,一边翻看着里头配好的药材,“等我们回了陆府,我定会去哪都带着你。”
“姑娘每次都让奴婢好生守着院子,可奴婢瞧着,裴老夫人那般喜欢姑娘,其他人对姑娘也颇为客气,这处奴婢留不留,大抵都会是安安稳稳,哪有姑娘一个人在外头危险。”
“也不是谁都喜欢你们家姑娘的。”
陆宝珍重新将香囊绑好,回身看向面前的挽桑。
说起被人不喜,她眸底始终明亮清澈,没有丝毫波动。
“就像现在被禁足的裴岭芳,她可是巴不得我在何处出错,旁的我都无谓,左右也不是自家府邸,可那些个药材,我不在时,你定要多留意。”
说着说着,陆宝珍又笑了起来,拿起香囊转身,“好挽桑,你再忍个两三日。”
“姑娘您去哪?”
“回礼。”
陆宝珍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转身便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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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高氏的院里。
知晓陆宝珍回来后,高氏并无之前那般恼怒,但脸色却仍旧不好看,敷着药膏的脸也依旧红得厉害。
她死死攥着帕子未放,想起她那儿子话中的警告,和裴越明快要回京的消息,她心中仿若有层层巨浪,拍打的她不得安静,根本顾不上陆宝珍。
“你说,我要是动了裴越明身侧那贱人,他可会真同我翻脸?”
旁侧伺候的李嬷嬷停了停,见眼前的人眉间似有疲态,她轻叹了口气,劝慰道:“老爷自是舍不得真同夫人您翻脸,可可若老爷后院真有了其他女子,夫人您,又能动几次手?”
若没开这个头,裴家大老爷的痴情大抵能陪着他一辈子,可那位一旦放下,这后院,便不可能只进一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