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们第一次亲吻,那样惊世骇俗之事,也是她先起的头。
可如今裴则桉再听她这样的话,心中却再无波澜,只有对自己的恼,和对陆宝珍的愧疚。
“担心我,便是打听我的行踪,装她的模样来见我?”
“我没有”
裴则桉重新掐住她的脖子,压下心中燥热,那双透着风流的眸子一点点狠了起来。
有过那些过往,他确实对贺知微狠不下心,可她不该,趁他酒醉时算计他。
“你以为今日我碰了你,便会娶你?”
他凉薄的声音落下,带着些平日的纨绔之气,“你去我后院瞧瞧,看看曾经送上门来的丫鬟,有没有一个,算计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
“阿则”
贺知微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话。
见他提起后院,字字句句里都透着无情,甚至将她和那些爬床之人放到一处,她脸色唰白,甚至忘了要挣开他的手。
她也没想过,眼前的男人后院竟然并不干净。
“是你说的心悦我,想要娶我!”
“是,我是有过那样的念头。”
裴则桉没替自己辩解任何,认得极快,“但一年前,是你要离京。”
“一年,不过才一年,你怎么能”
贺知微连连摇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这般无情。
她眼泪又落了下来,心中彻底生了慌乱。
若是留不住裴则桉,她便只能嫁给齐世子那个草包,亦或是那盛气凌人的伍家,为了家中权势去谋划,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