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微接过,眸中透着势在必得。

她好不容易得了父亲的应允,能择自己想要的亲事,她自然也明白,在她父亲眼中,儿女婚事不过是权势的攀附和利用。

可她毫不在意,她想要裴则桉,既是因着他的人,也是因着他背后的裴家。

唯有这样的家世和样貌,才配得上她贺知微。

所以不管用什么法子,她都一定要得到他。

“备马车,去银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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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是一日。

天色渐晚,各处早已挂上了耀眼灯火。

银月楼的雅间,裴则桉斜躺在软塌,手中一壶酒喝到见底,见再也倒不出来一滴,才不耐地往旁侧砸去。

一旁伺候的女子赶忙又开了一坛,倒在杯中,送去了他嘴边。

“爷,奴喂您喝。”

声音娇媚似水,好像并未因他适才的暴戾而生出怯意,反倒还往上贴近了一些,试图让那诱人的香粉气飘进他鼻尖。

裴则桉眯着的眼动了动,睁开不见清明,却有让人心惊的暗。

“爷,您这般瞧奴,可是吓坏奴了。”

“怕?”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划过她唇角,“怎么这么些年,胆子还是这么小?”

女子微微一愣,回神后便知晓他眼中瞧见的是别人,没有恼意,只柔着声音又贴了上去,“所以爷,可要好好护着奴。”

“乖乖跟在我身后,我自然会护好你。”

酒盏里的酒落入他的喉,也让他眸色愈加昏沉,他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近,几乎快要坐到他身上,他压抑的心好似终于能得几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