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个被刮坏的香囊,边角处还沾着极其细微的泥泞,而在里头的角落,一个珍字躲得隐蔽。
是山中见到的那个,明明已经浸过风雪,却好像仍是带着她的味道。
不知想到了何处,男人拿起香囊,指尖扫过上头的纹路,停在一只圆滚滚的兔子上。
适才她气急,红着眼咬他,下口用了不少狠劲,倒是同受了惊吓的兔子颇为相似。
正想着,外头有侍卫匆匆而来。
“主子,二少爷来了。”
“何事。”
“回主子,二少爷说,他来接陆姑娘回府。”
握着香囊的男人神色未动,甚至都懒得掀眸去瞧,只一抹轻笑好似漫不经心,又带着冷意,便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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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里。
高氏在自己的屋中,扫落了一地茶盏。
脸上的疹子又红又痒,不过只是碰了碰面上的薄纱,便让她整张脸又红了一片,即便涂了层厚厚的清凉药膏,也没能得丝毫缓解。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都是一群废物!”
高氏气得狠,没想到她盼了一日的笑话,结果到头来,竟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而那个她等着看戏的小丫头,竟是跟着裴清韵去了别院赏景,过得自在!
她甚至都不知陆宝珍是何时将那药粉弄回的她手上,从她握住她的手到移开,那臭丫头明明都是一副任人揉搓的乖顺模样。
“好一个陆宝珍,我还真以为她有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