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见她脸颊寸寸变红,适才强撑的倔强有了碎裂之意,他等了等,索性将她抱起放上长桌,不顾她眼中慌乱,双手撑在她两侧。
眸光发着暗,像是要将人吞噬。
“我是允了你不会逼迫,也应下会助你亲事,可你同我开口时,是想到了谁身上?老四?可是宝珍,你该知道,我这样的人,从不会做无用之事。”
“什么是无用之事?”
陆宝珍声音有些发紧。
那句在军营想她,让她耳中嗡嗡作响。
她以为的情是隐忍克制,是小心翼翼,她从未听过这样的直白张扬,甚至还将情意染上了目的。
适才因着不平冒出来的勇气一点点被带离。
她想要质问,想要远离他的逗弄,可眼下她只听得见心跳的声音,好像下一刻,那颗心就要不受控制地跳出来。
但她还是告诉自己,既然开了口,就绝不能再逃避。
“我不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有用,我大抵也给不了,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陆宝珍攥紧着手,一字一句,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同你——”
“别说了。”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眸中深意渐浓,清醒着,不打算再让她往后退。
听不得她拒绝,也不可能允她拒绝,那一刻,裴景之终是撕破了所有遮掩。
“我告诉你,我要什么。”
冰凉的吻忽然落下,撬开她的唇齿,纠缠着卷走了她未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