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看了她一眼,压迫虽然散了,但也没多少温和神色。
“你日日同她在一起,便是在说些这样的东西?”
“怎,怎么会!”
裴清韵有些心虚,虽然没明说,但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心思,明里暗里让宝珍看见三房的安稳。
“不管如何,我都有真心替宝珍在想,以后大哥的后院,总不可能一直空空荡荡,到时候进来的人,能有一半好相处就不错了”
其实也不算辩解。
裴清韵同陆宝珍的交情不浅,两人算得上一静一动,相处融洽。
她性子活泼,行事随性,外头虽有不少同她来往之人,但大多都因着她姓裴,且背地里,说她不像个姑娘的也不少。
唯有宝珍,每次听她说话都睁着亮晶晶的眼,听得津津有味,满是真诚。
没有一次怀疑过她的话,只要她说,陆宝珍都会相信她。
所以今日,她虽然有些害怕她大哥,但也还是忍不住,想替宝珍再说几句。
万一,万一她大哥心疼宝珍,想到以后,会考虑放手也不一定。
“到时候以宝珍的心性,怎么可能不受欺负”
“行了,管好你自己的事。”
裴景之打断她,看了一眼屋里,见并未吵到里头的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冷淡转身。
许是怕她稀里糊涂又和宝珍说那些胡话,向来不爱同人解释的裴景之,到底是在门边停了停。
“我无需靠结亲来稳固任何,以后,也不会发生你脑子里的那些事。”
言下之意,他的后院不会有别人。
裴清韵愣了愣,张着嘴,忽而语塞。
裴家倒是出过让人感慨的痴情人,便是她那位大伯,二十几年从未有过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