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股淡香。

极其细小的味道,都不用风吹,极快便消散在了四处。

“陆姑娘这是?”

见她如此,柳荀也随之瞧向了她的手,“可是有察觉到不妥?”

“无事。”

想起此时还在外头,柳荀说起来又算是裴家大房的人,陆宝珍欲开口的猜测咽了回去。

她朝着面前的人笑了笑,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张叠好的小帕,轻轻擦拭着手背。

自那日瞧见黑蛇后,陆宝珍身上便配了祛毒之药,一般的毒物伤不到她,但这香又不太像毒,她只能用浸过草药的帕子擦一擦,多做防备。

柳荀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逼迫,两人沉默走了一段路。

直到踏进了宽敞之处,柳荀低头看了看前头的石子路,犹豫片刻,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那如今陆姑娘,可还愿意同我去一趟木真山?”

离他上次让自己画图已经过去了好几日,陆宝珍见他一直未再来寻自己,还以为那沉乌有了眉目。

可眼下听着,竟还是没能瞧见踪迹。

“自然是愿意的。”

陆宝珍认真点头。

她只是不想再让裴景之那日的话困住她的思绪,不代表她不记得他的好。

即便高氏的话让她生了些不高兴,她也还是能将高氏和裴景之中毒一事区分开。

“柳大夫打算何时去?”

“越早越好,若是可以,等陆姑娘替裴老夫人诊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