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荀轻声道:“若这几日还是一无所获,届时还请陆姑娘领着我上一次山,看能不能寻到曾经走过的道。”
“好。”
陆宝珍没有犹豫,裴景之帮过她这么多次,她跟着寻一寻药,不过是顺手之事。
但她不知柳荀为何突然像做贼,且提防的好像还是旁侧的沧云。
她眨着眼看了过去,刚好听见来人在低头禀报。
“沧云大人,主子那头,又让人送了酒去。”
“让人去顾府,将顾少爷请回去。”
“顾少爷好像喝上了头,不愿走,且主子默许了饮这场酒,我等不敢强行将顾少爷送出去。”
沧云倒是想呵斥一句这怎么行,可他哪敢去做主子的主,只眉心拧了拧,看向了面前两位大夫。
尤其是陆宝珍。
柳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眉梢轻挑,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身子还饮酒,怕是不想好了,可惜我眼下不得空,只能先让他受这么一场。”
陆宝珍唇瓣动了动,想起裴景之两日前还狰狞的伤处,眉心随之蹙了起来。
但她终是没有开口。
天色渐晚,凌霄苑里都是他的人,该是能劝上一劝。
沧云瞧出了她眼中的波动,但见她始终不语,到底是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陆姑娘今日也乏了,属下本不该开这个口,只是我家主子的身子实在是没法子,不知能不能请着姑娘去煮一碗醒酒汤?”
陆宝珍哪知道这是沧云诓她的开始,她想起凌霄苑里手脚比她麻利不少的嬷嬷,虽担忧,但也还是存了几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