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被人打断,裴景之冰冷的声音落下。
陆宝珍抓住他的手在这道声音中松开,似有些无措,指尖全部都收回到了衣袖,连带着整个人都缩了缩。
裴景之目光落向她紧抿的唇瓣,见她拼命往车壁上靠,眸底闪过一抹晦暗,“沧云,回府。”
外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还带着嘲弄的人,因着这道声音惊在了原地。
马车离开的很快,没人瞧见盛秋月紧紧绞着帕子的手,和她一点点涨红的脸。
“他,他怎么会在马车上?”
原本是想试一试这陆宝珍是不是真同旁人说的那般痴傻,可谁知,竟撞到了裴景之身上,“他适才,是在替她出头?”
“姑娘,裴家大少爷怎么可能会替一个傻子出头。”
旁侧丫鬟小心安抚,饶是心中也被适才马车里传来的冷意惊到,此刻也不敢表露半分。
“行军打仗之人向来节俭,想来是姑娘您适才的话,让裴大少爷生了不喜,等下次您寻个机会解释一二,裴大少爷自然就不会再生气。”
“他”
盛秋月紧抿着唇,明艳散去,眼睛紧紧盯着马车行远的方向。
他甚至连车帘都未掀开瞧一眼,就这样带着人离开了此处。
“放心吧姑娘,旁人哪及得上您,而且当初裴大少爷口中说出的那些,不就是照着您的样子开的口?”
盛秋月张了张唇,却只捏紧了帕子没再说话。
当初他连沾了酒意都没能让她近身,如今他日日清醒,又如何会让她靠近,听她解释一句,这不过是无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