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声音颤抖,拼命想着好话,“小厮说裴二少爷过几日就会来瞧姑娘,想来,想来是准备等那日,当面再将玉佩赠与姑娘您”
“过几日?”
贺知微一把掐住丫鬟的脖子。
裴则桉向来随性,若真想来看她,当日便会想法子过来,怎么可能会要过几日!
尤其她还送了一封诀别信。
他瞧见后只会焦急生怒,同之前每一次她闹一样,又气又想着要来哄。
“定是哪里出了岔子一定是那陆宝珍趁虚而入,一定是她绊住了阿则!”
贺知微心底不甘汹涌,“他还说了什么?怎么可能一句关切都无!”
“回,回姑娘,裴二少爷说了,说,说让您安心养伤。”
无论贺知微如何逼问,丫鬟嘴里都没有说出半句她想听的话,反倒问得她颜面尽失,一张脸好似火辣辣的疼。
怒意让她愈加失了理智,血气上涌,让刚清醒过来的人脑子里又是一沉,眼前一黑,喉间被气出了腥甜之气。
得了消息的贺夫人匆匆赶来,可刚踏进屋里,便瞧见醒来的人眼睛一闭,又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那滩水渍之中。
而在无人注意之处,那位被请来的大师悠哉悠哉地从侧门离开,抛了抛手里的银子,打了个哈欠。
昨儿被拉过来瞎忙了一宿,该是要好好补个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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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又是一日。
转眼便到了陆宝珍进宫的日子。
陆宝珍其实不是第一次进宫,但前两次都是跟在母亲身后,只要听着人寒暄,偶尔笑一笑便是。
可今日,她却要一个人踏上宫里来的马车。
行出院子时她又瞧见了裴则桉,站在不远处的小道上,一身青衣不似曾经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