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低头,像是固执地要寻到她的回应,“我也没有上药。”

裴则桉眸底有无措,夹杂着些许迷茫,可他仍旧不相信陆宝珍狠得下心不管他,他也不相信,她真的不要和他定亲。

“能帮我上药吗,宝珍。”

陆宝珍步子停了下来。

男人心中猛然生出欣喜,可旋即,那欣喜又被她的话击得粉碎。

“不能,我哪有什么本事,能替裴二少爷上药。”

陆宝珍又寻回平静,没想让声音传进里头,便带了些往日轻柔,只是那话里的嘲弄,却甚是清晰的落入了几人的耳。

“裴二少爷从未看得上我的医术,如此,又何必寻到我头上。”

“宝珍”

“我先告辞了。”

从始至终,陆宝珍都未再看裴则桉一眼,即使她从他话中听出了退让,听出了懊悔,她也没有了再留下的念头。

她永远都会记得他的狂妄和贬低,还有比欺骗更甚的否定。

他不会改的,他不会真觉他不对,他只是不适应身边少了个人影,少了他皱皱眉便会主动退让的陆宝珍。

踏进院中,陆宝珍再也没有往回看。

她长长舒了口气,正待说一句她可以自己回院,便听前头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大哥!”

两人顺势望了过去。

裴煜书阔步行至不远处,许是瞧见陆宝珍在,那步子便没有靠得太近。

“大哥,我有些事想请教,不知大哥眼下可得空?”

他低了些头,没好意思去瞧陆宝珍的眼,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