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没做错什么,她对他,甚至对突然靠近的贺知微,从来都是问心无愧,坦坦荡荡。
没人有资格来责问她,尤其是裴则桉,他不配。
“放手。”
气狠了,陆宝珍反倒冷静了下来,停下挣扎,一双冷眸狠狠瞪着他,“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裴二少爷管好自己便是,凭什么来管我?”
惊惧不再,曾经仰头瞧他时的信赖也再无踪迹。
裴则桉瞧见她黑眸中越来越强烈的抗拒和疏离,好像瞧着一把无形的刀落向他的胸口,让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这不是陆宝珍。
陆宝珍最是乖巧,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更不会对他动手,满眼怒气,声音冰冷。
裴则桉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眸色越发晦暗深沉。
“凭什么?凭你如今只能嫁我!”
他狠狠攥着她,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着她抬头对向自己,“我大哥许是才回京,不知你我亲密,无妨,我会让他知晓,你与我是怎样的关系!”
说罢,裴则桉便朝着她逼近,目光落到她粉嫩的唇瓣上,阴鸷却又透着一股浓浓的欲。
适才的怒气在闻到她身上淡淡药香时有了消散之意。
原是带着逼迫,想要她认清自己,也带着挑衅,想要在她唇上留下些什么,让他大哥瞧见,瞧清楚这是他的人。
但此刻真的靠近,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确实,只想亲她。
“放开,你放开我!”
陆宝珍圆睁的眼中满是惊惧,见他一双眼像是失了清明,她心里一沉,下意识就要侧头避开。
可下巴被紧紧钳住,另一只打过去的手好像根本动不了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