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给她的那些药材,白榆劝她时还说她们大少爷会暴殄天物,让她莫要将药材送回去浪费。

可原来,他会医?

“景之哥”

“不过知晓些皮毛。”

裴景之随意扫了柳荀一眼,神色平静,淡淡道:“药喝多了,自然就能说个一二,会医,谈不上。”

陆宝珍有些不信,但见他那双幽邃黑眸里满是坦然,她心中诧异又好像一点点被抚平。

久病成医,确实如此,但真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宝珍拿匕首,是要替我重新上药?”

见她没说话,裴景之语气放柔了些,止住她靠近的手,“要见血的事,不若宝珍教我,我自己来。”

他伤处一层嫩肉早已因毒而泛出深色,狰狞可怖。

可知晓陆宝珍不怕他的那些伤,于他而言便已足够,不必真让她动手替他清理伤口,行那沾血之事。

“那如何行。”

陆宝珍被裴景之两句话拉回了注意。

她压下心绪,看向那道刀口,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适才瞧见这处只有气愤,但眼下知晓他的毒,陆宝珍多少能猜出这伤口的由来。

“会有些疼,但此处不能不管,更不能再让毒积压在此,景之哥忍忍。”

顿了顿,陆宝珍唇角抿了抿,又认真道:“且之后,也不能再用这种法子。”

裴景之自然不会疼,但他心底却生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