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一点点释放着自己的心思。

不再隐忍,只打算用新的一切盖过陆宝珍脑袋里的那些与别人有关的回忆。

但他行得稳,知晓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愿意慢慢等。

由着这院子静了一瞬,裴景之才又看向嘴硬的裴岭芳,淡淡开口。

“宝珍的事说完,现在该说说你的。”

“大,大哥?”

“禁足确实是太轻,明日起院中罚跪三日,我会让嬷嬷去盯着,少半刻都不许起。”

“大哥,你是我兄长,你怎么能”

“污蔑她人,私下挑拨,行事狠毒,德行有亏。”

裴景之缓缓道:“你瞧上那人我抓了,随便问过几句,便将你刻意丢帕子的事抖了个干净,还有曾被你打伤的女子,裴岭芳,你该庆幸,她不打算追究你。”

裴岭芳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不仅没能瞧到陆宝珍的笑话,还被她狠狠比了下去。

甚至那些她以为永远都不会传回裴家的事,竟然早已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她这大哥耳中。

可裴岭芳不甘心,她不想认下那些事。

“大哥,不是那样的,一定,一定是有人污蔑我!你不能这么罚我!”

她是裴家的姑娘,是主子!让她在院中罚跪三日,比让她死还难受!

若她真跪了这三日,往后她在府中还如何还抬得起头,更别提这样的寒凉天,她如何跪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