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人去告诉他,贺知微瘸了。”

“瘸了?”

听着这冰冷的语气,男子寒毛直竖,打了个冷颤,好奇道:“真弄瘸了?在裴府?”

见面前人没有回应的意思,沧云只得替自家主子开口,解释了一句。

“不会真瘸,只是毒入了筋脉,头两个时辰如同废了腿,而后是手,最后是神识,走一圈正好是一日,但二少爷不知,瞧见只会往瘸了上想。”

“我就说,你主子若真在裴府动手,纯粹是自找麻烦。”

裴景之低头瞧着刀口,想起此时该是在小厨房喝汤的人。

他不在意麻不麻烦,他只不过不想此事传到陆宝珍耳中,让她因多想而生出自责。

对付那些人他有的是法子,今日,不过是简单教训一二。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拿过旁侧男子手中的瓷碗,挑起那药便朝着刀口抹去。

明明该有极大的刺痛之感,可此刻的裴景之却浑然不觉,连眼都未眨一下,同适才他在陆宝珍跟前说疼的模样,判若两人。

男子见他如此早已习惯,见沧云领命退了出去,他耸了耸肩,索性寻了个位置坐下。

“上次你把我师父留下的药不要钱一样全给了那小丫头,什么时候找人给我补上?”

裴景之抹药的动作未停,胳膊展现出的弧度结实有力,明明穿上衣袍不显壮硕,可这身上的每一寸都透着坚硬,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男子瞧着他摇了摇头。

不得不承认,裴景之虽不是肤色白皙的书生公子,但丝毫不输话本子里被精怪瞧上的那些好皮囊。

也就是他杀气太重,不然转眼就能被人绑走,吸了精气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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