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除去未到时日的拍卖,便只剩下同小倌饮酒作乐。
思及此处,赵氏又是眼前一黑,抓着她耳朵的手忍不住又用了一些力。
“裴清韵,看来以往是我太娇惯你,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往后你休想再给我偷溜出府,在你婚事定下前,好好在你自己院子里待着!”
“冤枉啊母亲,风月楼那等地方,我就算想去,也没那么多银子让我去啊。”
裴清韵心里一抖,下意识摇头否认,“母亲怎么能听二伯母的话,二伯母定是故意如此,给我泼脏水,想要来气母亲!”
“你二伯母故意来气我,景之会来气我吗?”
赵氏瞪着眼前的女儿,“若不是景之提醒我要拘一拘你的性子,最好早些给你相看,我还不知你胆子竟大到了那般地步,连那地方也敢去!”
“大,大哥说的?”
“景之从不说那些东西,若不是因着瞧不过眼,他如何会同我开口?”
赵氏一口气顶到了胸口,缓了缓才又继续道:“不过景之也说了,若你听话一些,相看一事他会亲自过目,不会逼着你出嫁,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但倘若你再继续胡闹,你的事,他不会插手。”
这一刻,裴清韵终于明白了适才她大哥话中的意思。
她脑袋里“轰”的一声响,仿若惊雷劈下,将她那些小心思击得粉碎。
原来如此。
原来她大哥即便没信她讲的话也没再追问,甚至从头到尾都是淡漠平静的神色,原来不是他不在意,是他压根就没打算听她那些蹩脚的说辞!
他从一开始就留了这么一手,让她不敢再生半点其他打算!
裴清韵气到想翻白眼,但事已至此,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老实认栽,同她母亲认错,再向她大哥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