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起适才她在屋子里和宝珍的说的话,喉间咽了咽,扯出一抹笑。
“适才我确实同宝珍聊了聊煜书,但大哥相信我,那只不过是我们女子私下闲聊,我不仅聊煜书,其他人我们也聊。”
怕面前人不相信,裴清韵豁出去一般又道:“若不是我母亲寻我,我们兴许还会提起大哥。”
裴景之收回视线,手上把玩着一个玉葫芦,仔细一瞧,竟是白日里陆宝珍给他治腿伤的药瓶。
“最好如此。”
他好像并未相信裴清韵说的话,但也没有了追究的打算。
“明日裴府家宴,男女会分席而坐,你陪在宝珍身侧,任何人单独送来的吃食,都不要碰。”
“大哥你这是”
裴清韵忽觉后背发凉,有些不敢去想这话中深意。
见前头的人没有细说的意思,她极快就闭上了嘴,点头如捣蒜。
不离开宝珍身侧,不让宝珍吃旁的东西。
小事,都是小事。
她本来也没打算让宝珍一个人待着,只要眼前的人不罚她,她连如厕都愿意陪着宝珍去。
“大哥放心,此事我一定能办好!”
“嗯。”
裴景之也没了停在此处的兴致,见裴清韵眼中并无敷衍,他行下石阶,踏进了月色,只余低沉语气缓缓传来,透着不明之意。
“我向来不爱插手旁人之事,但你若办妥了此事,再来寻我,我愿意助你一次。”
裴清韵有些没听明白,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