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语气不似平日,好像有了退让又好像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裴则桉只觉心口被一股火堵得厉害。
正僵持着,另一头的老大夫捋着胡子过来,瞧见这两个还算熟悉的年轻人,叹着气摇了摇头。
这医馆里无人敢惹这位裴家出来的二少爷,唯有他还能说上两句。
老者看着压着委屈的陆宝珍,像是没看见她被扣住的手腕,朝着她招了招手。
“小宝珍,到老头子这里来。”
裴则桉朝着老者笑了笑,但一双眼睛里满是不羁,那手也未有松开的打算。
“郭大夫,宝珍还有事同我说,怕是去不了。”
“如此,老头子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老者锐利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意味深长道:“既是上了心记挂,可莫要闹到回不了头的地步。”
带着苍老的声音落下,好像有着看透一切的了然。
裴则桉动作一顿,后背都好似跟着僵硬了起来。
回不了头?是说宝珍吗?
怎么可能。
“阿则”
和裴则桉一起愣住的还有他身后的贺知微。
只是她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踏了进来,而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停在几人跟前。
是沧云,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卫,周身透着冷肃之意。
“宝珍姑娘,顾少爷的好友适才从马上跌落,受了些伤,因着那位是女子身份,顾少爷想请着您过去瞧一瞧,主子让小的来问问您愿不愿意,若不愿,他便替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