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听着这带着些霸道的熟悉语气,裴则桉终是没再生怒,将人扶上马车,又在她的拉扯下坐到了她旁侧。

贺知微没再同他闹,只是乖巧地往旁侧靠了靠。

她自然知晓裴则桉听进了她说的话,一句胡闹里还带着纵容,和从前一样。

他没有变。

贺知微弯了弯唇,眸光闪过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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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雅间里,陆宝珍正和裴清韵坐在窗户边,眼巴巴地望着远处的烟火,盯着天上的绚烂。

“宝珍你说,这烟火还会放多久?”

“不知道。”

陆宝珍吃得两腮鼓鼓,唇齿间还留着烤栗子的香甜,“再放也不会越过宵禁,不过那富商真厉害,一场竟能放这么久。”

“要不怎么说是富商呢,有的是钱,只是咱们可等不到那么晚。”

“嗯,可惜没能瞧到最后,也不知会不会是最后的最好看。”

“不会。”

应声的是立于一侧的裴景之,他瞧了那看得起劲的人一眼,低下了头,修长的手一点点剥着黑漆漆的栗子壳。

慢条斯理,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活。

指尖染上了点点黑色,有些突兀,转眼掌心放着剥好的金黄色栗子,指骨微微弯着,又煞是好看。

“最有意思的地方,适才你们瞧过了。”

“大哥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