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裴老夫人的声音响起。

“宝珍快过来,不扎针,宝珍就不记得要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啰!”

见不省心的裴岭芳领了罚,裴老夫人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转眼瞧见她这不爱说话的嫡长孙也进了屋,原想让他去外头坐着,避着些小姑娘,又在想起裴陆两家的婚约后作罢。

如今陆宝珍是以医女的身份留在她身侧,但往后,总归会是一家人。

“若我不让清韵去叫你,今儿一整日怕是都见不着你!”

“不是的,老夫人。”

陆宝珍听罢赶忙摆手,见面前人眼中像是真生了委屈,她心中满是愧疚。

昨儿为了给裴则桉做那香囊一夜未曾合眼,今日本想眯一眯便过来,谁知刚睡下,便被人叫去还孤本。

而后便是听见那些话,再回院收拾衣裳,确实没记起她还要过来一趟。

思及此处,陆宝珍也没再解释,低头咬了咬唇,小声道:“是宝珍疏忽了,老夫人您别生气。”

她同自家祖母不太亲近,不知道要如何哄得老人家高兴,且今日确实是她乱了心,忘记了要来瞧老夫人一事。

“老夫人您罚我吧。”

“不生气不生气,我这身子都还要宝珍顾着,怎么会真同宝珍生气。”

见她如此,老夫人哪还舍得逗她,拉过她的手拍了拍,“何况我若是真罚了我们宝珍,则桉那小子,还不得来我跟前闹?”

陆宝珍不想提起裴则桉,垂着头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