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脸庞说出这样认真的话来,沈珈芙错愕一下,随即扭头瞥一眼祁渊。
祁渊也是一怔,赶忙解释:“朕可没这么说,这小家伙胡言呢,朕说的是让他多和朕待在一起了解国家大事,耳濡目染,谁——谁跟他说这些话了。”
祁渊都要气笑了,这大的是个脾气娇惯的白团子,小的就是个黑芝麻馅儿的,也不知和谁学的,真是……
沈珈芙瞪他一眼,把阿难护在身边,呛他一句:“阿难才五岁,他这么小知道些什么,陛下你少在他跟前胡诌,你日日把他带到身边,我都没怎么见着他——”
“不行,今日我要和阿难一起睡。”
“不行。”祁渊上前两步,把装乖的小孩儿提到跟前来,好笑道,“珈芙,咱们的孩子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又对着阿难道:“这么大了还要和父皇母妃挤一个被窝,你羞不羞。”
阿难眨眨眼,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后,轻轻拽了下沈珈芙的衣裳,说:“可阿难想母妃了,想和母妃一起睡。”母妃身上香香的,他喜欢。
“就这么定了,母妃也想阿难,咱们一起睡。”说罢,沈珈芙叫人去准备铺床。
事已至此,祁渊倒是淡定不少,他俯身也捏捏阿难的小脸,笑说一声:“你这小胳膊小腿儿,夜里可别踢着你母妃了。”
阿难揉揉脸,认真道:“儿臣不会。”
用过晚膳,洗漱好上了榻,沈珈芙和祁渊睡在两侧,阿难睡在中间,正精神地听着祁渊给他念书。
四月的天逐渐暖和起来,等灭了烛火,万籁俱寂,阿难睡在中间被被子裹得严实,终究还是热醒了,小小的身影在被子里动来动去,一点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