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又小。
这么个小家伙就差点让她难产了。
“好,就叫阿难。”祁渊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阿难长得很快,沈珈芙日日看着他的变化,自己没怎么察觉,但不常来她宫里的人却能一眼看出来这孩子长开了不少。
眼睛又黑又亮,像沈珈芙,时不时也要哭闹,每回被祁渊撞见他在屋里放开嗓子嚎哭祁渊就会说阿难是随了他母妃,爱哭。
沈珈芙没好气地推开他,说她可以,说阿难不行。
“阿难还小,本来就还不会说话,这么小的孩子,陛下不让他哭让他做什么?难不成陛下想让他给你写一幅字看看吗?”
听听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祁渊坐在一旁,把根本没看进去的书册扔开了,说她:“朕看你也是太久没哭过了。”
嘴巴蔫儿坏。
沈珈芙立马就听懂了他的意思,整张脸都红透了,但阿难又没有停下哭闹,她只好先把阿难哄着。
祁渊正要上前,一旁的乳娘道:“娘娘,许是该到给小皇子喂奶的时辰了,小皇子饿了才哭的。”
于是又不紧不慢坐了回去。
第246章
番外49
在阿难还没出生之时宫里就找好了乳娘,一开始倒也得用,但沈珈芙坐月子的时候日日吃得大补,养得精细,没多时就觉得身子不大舒服,胸前鼓鼓胀胀的,甚至还有些疼。
沈珈芙一日没去管它,第二日竟觉得变本加厉,又胀又疼,根本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