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压着的,这么大一张床呢。”沈珈芙拍了拍枕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陛下快上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做什么事呢。
祁渊思虑片刻,上了榻去,微微拢着沈珈芙的身子,又不敢靠她太近了:“睡吧。”
沈珈芙却自觉往他怀里挪,抬头借着月光去看他那张有些显得憔悴的脸,那句话憋了半晌才问出口,小心翼翼的,又疑惑着:“陛下是不是怕我会死掉?”
她这句话说得实在是猝不及防,祁渊都没来得及捂她的嘴。
“沈珈芙,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给朕收回去。”祁渊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冷声道。
“好好好,收回去了收回去了。”沈珈芙心虚地蹭蹭他。
“可我现在好好的呀,陛下就不要多想了,你看,我们还有孩子呢,我还可以陪着陛下好久好久,你想那么多作甚,脸色都不好了。”
“还有,你是不是瘦了?这几日我都没瞧见你吃什么东西,我嘱咐方瑜让刘公公盯着你了,你要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以后怎么照顾我和孩子。”
“我不管,你要是还乱想,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明明是我在坐月子,还得让我哄你。”
说罢,沈珈芙自己也觉得想不明白,脑袋轻轻砸在祁渊胸前。
祁渊哪能不清楚她的目的在哪儿,说这些话也就是担心他。
把沈珈芙的话听了进去,他轻轻按着她的脑袋,应了她的话:“好,你让刘秉和盯着朕吧,朕听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