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正襟危坐在一旁,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不言一词。
“陛下…是知道嫔妾想做什么……对不对?”
祁渊神色不变,依旧不说话。
他确实知道颖妃想做什么,她想害沈珈芙,想害他们的孩子,只不过他一开始就有所防备,所以在颖妃准备着要着人动手的时候就把人按下了,再给她换了药。
她虽未成事,却并不算无辜。
所以祁渊给她留了全尸。
颖妃笑了,笑到最后倒在了榻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祁渊掀开帘子,着人下去准备后事。
宫里有嫔妃病逝,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即便是五月天正暖,但在这宫墙里也只让人觉得隐隐发凉。
可丧礼过后,这件事又很快被人遗忘,宫里的日子日复一日,沈珈芙倒也习惯了,只不过在某日下午在荷花池边转悠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
碰见人的时候她下意识往自己身后看了看,见祁渊确实不在才好奇地打量起那人来。
那人明显是个低位的嫔妃,发髻上的首饰都没几个,穿着的衣裙也旧旧的。
倒也不是沈珈芙想和她说话,只是她有些走累了,那亭子正好能让她歇会儿。
她是贵妃,她怕什么?
想到这里,沈珈芙往亭子里走。
郑才人正喂鱼呢,听见身后有动静,转了身,瞧见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