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颖妃病重的事,她第一个反应是——谁?
也不怪她不清楚,这宫里面的嫔妃她还没认识几个,更别提一个本来就低调病弱的颖妃了。
她哦了一声,视线放回碗里,小口小口吃着燕窝。
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夜里祁渊过来了,沈珈芙的脚有些肿,不想出去走路,叫了人专门给她按一按,按得她昏昏欲睡。
祁渊过来的时候叫人退了出去,替代了宫女的活,一下手却把沈珈芙按得直接起身,怒视他。
“你故意的。”她皱着眉头,彻底醒了。
天地良心,祁渊自觉已经很轻了。
“胡说什么。”祁渊再次放轻了力道,说话也轻柔,总算勉强让沈珈芙满意了。
“待会儿用过膳朕带你出去走走。”
祁渊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微微肿胀的脚踝上,皱眉沉思片刻,又看看她的肚皮,还是说:“还是多出去走走,不然生的时候会难受。”
沈珈芙听话了。
自从那日祁渊下了令,接下来他们一起逛御花园的时候就再没有人来打扰过了。
只是沈珈芙走路走得慢,脚也是肿的,走一会儿要歇一下。
这样的变化在祁渊看来实在不算什么,他对待沈珈芙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