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年,沈珈芙才知道祁渊的生辰快到了,她之前也没问过这回事,还是近些日子看着方瑜和刘公公每日都拿着外面人送来的礼才多嘴问了一句。
虽说以往陛下住在鹤山别院也都说了让官员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来打扰,但偶尔也有人奉上珍宝,不像现在这般,日日都有人来。
沈珈芙好奇,在方瑜又一次提着箱子路过之时问了一句。
方瑜立马停下了脚步,似乎就等着她问这么一句似的,面上挡不住笑意,恭恭敬敬道:“回娘娘的话,这些都是各地官员奉送给陛下的万寿节节礼。”
“万寿节?”沈珈芙怔了下,反应过来了。
方瑜笑意不改,点点头:“是,娘娘,陛下的万寿是在这个月初九。”
沈珈芙愣愣地点头,哦了一声。
没人和她说过啊。
这个月初九,现在已经初四了,还有五天就是祁渊的生辰,虽说她也送不出什么好东西,祁渊富有四海,什么东西没见过,她就算要送能送什么稀罕的东西?
想到这儿,沈珈芙暗暗嘀咕着进了屋里。
只有五天了,她再要送什么自己做的东西也来不及,当初那柄绣扇她都做了好久才做成呢。
也不早点和她说。
沈珈芙在软榻上屈膝琢磨着,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一个好主意来。
要不就当作不知情?她就多嘴问方瑜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