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有证据!”沈灵初急了,叫身后的丫鬟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方手帕。
一看见那帕子,沈珈芙变了脸色。
“二姐姐的女红最好,这手帕虽看着极好,却不像是二姐姐所绣。”沈灵初说罢,递了上去,“只是不知为何,这手帕看着竟是男子之物,二姐姐为何要留着这男子的东西在自己的厢房里,难不成,是倾心于二姐姐的哪位公子所留?”
“难不成就是那夜带二姐姐出府的那位公子?”
“都到这份上了二姐姐有何说不得的,二姐姐不若和盘托出,也好过父亲母亲亲自审你一回,要是身份合适……”
“你给我闭嘴——”沈母厉声打断了沈灵初,将桌上的茶盏往她跟前砸了过去。
啪地一声,茶盏尽碎在地上。
沈灵初脸一黑,衣裙被茶水浸湿了,她往后退了两步。
沈父也被这一声惊得看向沈母,怒不可遏地拍了桌,指着沈母:“你看你教出的什么女儿,你还冲灵初发脾气!”
沈母红着眼眶站起身,把沈珈芙护在身后,一声不吭。
方瑜也稍稍护在沈珈芙面前,若是可以,只要姑娘把陛下说出来,这一堂的人都得跪下听话,可姑娘有所顾忌。
沈珈芙看着沈灵初手里捏着的那方帕子,忍不住心头一堵,上前去把帕子拿了过来,随后狠狠一巴掌扇到沈灵初面上。
“嫡姐不在,你便随意进出嫡姐的房间是吗,随意翻找嫡姐的东西是吗,更像这般,随意指摘嫡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