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把那句话看了不下于十遍,几乎是屏着呼吸把剩下的字迹看完。
刘秉和进屋去换茶,眼睁睁看着陛下陡然从座椅上起身,什么也顾不上,直接下令命人转道回曲州。
回、回曲州?
怎么又回曲州了?
刘秉和知道方瑜传了信回来,难不成信中说沈姑娘出事了?
想到这一层,他也不敢耽搁,急忙下去叫人准备收拾好东西立马往曲州去。
祁渊却显然等不及,命人单独牵来了马,带上一队人马先走。
能让陛下这么着急的,怕是沈姑娘那边出了不小的岔子啊。
另一边,沈珈芙确实被一件事缠上了。
那日大夫过来诊脉说得都对,她夜里难眠,白日也精神不振,虽然也写了药方子叫她喝药,但她担心这药会对还不知是否存在的腹中孩子有碍,也就不敢喝。
这下夜里就更睡不着觉了,以前时不时会想着祁渊,现在还念着腹中孩子,更是忧心,偏偏沈府又派人上门来请她回府一趟。
沈珈芙觉得头疼,但总这样推过去却也不好,便叫人去回了话,说明日就回去。
“姑娘的身子还未好起来,府上偏这时候来催,不若姑娘再和夫人说一声,夫人最是疼爱姑娘的,定然舍不得姑娘跑这一趟。”
沈珈芙闭眸揉着脑袋,轻道:“还是不了,我久不回去母亲还是要担心的,明日一早回去,用过午膳便回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