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几步就到了她跟前把她抱进怀里,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就一会儿没见着,朕的珈芙怎么不高兴了。”
沈珈芙犹犹豫豫地没开口。
祁渊试探着问:“是你父亲说了什么?”
怀里的人摇摇头。
“那是朕哪里没做对?”
怀里的人停顿一下,还是摇摇头。
祁渊把她放回榻上,被子给她盖上,俯身靠在她身边,把她搂近了些:“朕今日迟了些,明日早些来,可好?”
沈珈芙终于开了口:“也没,让你来。”
祁渊微微挑眉:“朕想来,朕和珈芙睡习惯了,不挨着睡不着觉。”
其实他们俩心里都清楚,睡习惯的分明就是沈珈芙自己。
她闷闷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屋子里安静,沈珈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祁渊细细打量着她,月色朦胧,月光映照出的面孔也格外柔和,他想,她也就睡着了最乖巧。
第二日,祁渊依言来早了些,第三日、第四日……日日如此。
一直到沈珈芙生辰那日。
新的衣裙昨日就送来了,是鲜亮的银红色,配着新的一套芙蓉花发簪,装扮上以后有种清新脱俗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