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着等她什么时候改了主意。
确实,这几个月以来祁渊待她实在好的不像样,带她四处去游山玩水,沈珈芙也从来没过过那么快活的日子,但外面是外面,宫里是宫里,二者不能相提并论。
祁渊等着沈珈芙开口说点什么,却见她迟迟没有动静,低头一看,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熟了过去。
“每次同你说起这个你就打岔或者装睡,朕是拿你没办法了。”祁渊轻轻捏了下沈珈芙的软肉,没好气道,“小混蛋。”
也罢也罢,他留她归家待一段时日,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要不要同他在一起,若还是不愿…呵,那就请母后的懿旨吧。
第二日沈珈芙被送回了沈家。
祁渊没有出面,是方瑜同几个宫人侍卫把人送回去的。
此去一遭,就连沈父都对沈珈芙高看了两眼,毕竟是随圣驾南巡,即便只在玉妃身边当个侍疾的姑娘也不错了。
面对父母的问话或者宽慰,沈珈芙一一都作了回答,答得滴水不漏,一丝让人钻空子的机会都不留。
“既然回来了,那便安安生生待在你那院子里,再过不久便是你的生辰了,去年你及笄礼未曾大办,十六生辰合该热闹些。”
沈珈芙只听着,垂眸应了一声,道:“父亲母亲安排就是,女儿有些累了,先下去了。”
离她的生辰也就只有七日了,父亲那么着急想要大办,或许也就是看在她在陛下或者是‘玉妃’面前得脸罢了。
夜里,沈珈芙睡在榻上,侧过身看着门口的方向,等着看祁渊今夜会不会来。
睁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一点动静。
她睡不着,干脆坐起身,在榻上守着。